• 2011-03-17

    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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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姑妈走的消息的时候,我正好站在龙胜梯田的最高处
    真是开玩笑,前一秒钟还在感慨大自然的神奇与伟大,下一秒就传来这样的噩耗
    我不知道自己当下应该要有怎么样的反应,这条消息明显的与此情此景格格不入
    “我在外地,怕是赶不回去参加葬礼了,你帮我跟大家...
  • 2010-05-12

    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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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想说:

    快工作一年了!

     

  • 2009-04-13

    笑话 - [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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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女儿——招商银行
    生儿子——建设银行

     

  • 2008-05-04

    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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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吴迪的短信
    真真切切的第一反应:我又把这生日给忘记了。

    说点对做作的感觉吧~这感觉一直有的

    有时候,只是有时候觉得它很虚——
    “虚”的感觉来得迅速和猛烈。每次看到你们写到关于团的趣闻,我一无所知。比如有人说了一个词,其他人都知道指代什么,然后满堂欢笑,而我就不知道,装作自己知道也勉强微笑,这感觉暴怪的。一年的空白就是一年的空白,明明白白摆在那,没经历的东西再怎么找都是找不回来的,这多多少少让我觉得自己有点边缘化。

    在大多时间觉得它是实的——
    “实”的感觉是那种细水常流的虚无飘渺的纽带作用。很难想象如果没有“做作”这个名义在,毕业之后是否还会和你们这些贱人发短信;是否还会每个假期都跑上百色,是否会一个人跑到天津和北京去。不知道你们怎么理解字这里我想表达的“做作”所起的作用,但我可以说一点:蒙胜,就在常州,从南京出发就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已经有两年多没有联系了,除了大一上跑去常州看过他一次;还有很多类似的人,每次月末短信都想发出去的,想想觉得会很突兀,就不发了。

    说这些东西觉得像自己没事找事做,但我就不自觉有这种复杂的感觉。
    收到吴迪短信的时候,跟去年一样
    走在南京茂密葱郁的梧桐树下,同样在前一秒不知道是团的生日
    心情却不一样了——

    去年多多少少有点自责,因为前一年的生日情景历历在目,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还一个人把那些视频重新看一遍,眼睛湿湿的。
    今年却是释然,“忘记了就忘记吧”的释然。也许是大三了,很少更新博了,很少上Q了,很少听歌了,很少看电影了,很少胡思乱想了,很少犯贱了,总之是我找不到理由的释然。

    明年的生日我努力不忘记!

  • 2008-04-27

    爱情“贱”客 - [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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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文课的节课作业。这篇文章是最近干的最文艺的一件事,灵感来自于61的《十大贱人》)

     

    这里要说的贱,不是花红酒绿中舞女的骚首弄资,也不是小巷里端着莲花指骂街的泼妇,更不是人们气急败坏时脱口而出的“犯贱”的贱,而是一种高贵的贱,一种性本善的贱,一种需要时间和经历来洗练而沉淀下来的贱。

    贱,是一种智慧,一种常人难以琢磨的智慧。

     

    人“贱”人爱

     

    《长恨歌》中,从上海弄堂里走出来的王奇瑶,天生的骨子里就透着一股贱性。还在中学时代,当吴佩珍邀请她去片厂参观时,硬是要推脱一下才答应,说这是做人的方式,越是有吸引的事就越要保持矜持的态度。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城府,可见其不是一般常人。

    也许试镜的失败,让她开始了人生的思考,对“贱”的领悟又是更上一层楼。加之在上海小姐的竞选中脱颖而出,美丽的资本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时代变迁中更能游刃有余地穿行。先是遇到一个热爱摄影的把她推向闪光灯舞台的程先生;接着出现了腰财万贯的供她爱丽丝公寓生活的李主任;在淳朴的邬桥,邂逅腼腆的月下吟诗的少年阿二;回到平安里,冒出温柔懦弱的康明逊和中苏混血的萨莎;青春逝去,年华老已,身边也还有个怀旧感伤的老克蜡。从旧上海的三十年代一路走到摩登的八十年代,半个世纪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谓人见人爱王奇瑶。正好验证了那句话——三小姐是日常的风景,是我们眼熟心熟的画面,是最体现民意的。

    王奇瑶的贱,贱在她能看透人心,抓住人心中最柔软的那部分,在人心与人心的对抗中,始终让自己以光明的形象处在一个有利的位置。她的这种贱,连女人本家有时候都抵挡不了,谈何男人。男人们都知道,再跨过去一部就是陷阱,而挣扎的结果还是义无返顾的跳下去。王奇瑶的“贱”法,又哪是一般人随随便便就能忏悟得到?

     

    “贱”血封喉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无论信封还是信纸上都没有署名,貌似她早已知道日后会有一天我要说她坏话,所以故意隐姓埋名,让我欲说还休。这一招,够贱。言归正传,既然不知道这陌生女人的真实姓名,干脆就直接称呼为“女人”吧,图个方便。

    女人的贱是日积月累一点一点攒出来的,不发则已,一发就不可收拾,让人措手不及,“贱”血封喉。犹如狂风四起的芦苇地,道光剑影,一闪而过,风停了,声音消失了,久久的沉默,随着一声倒地惊起一摊野鸥。女人不过是换用信的剑气,把那久久的沉默演化成她那一生不求回报的默默暗恋的一次又一次忍受陌生眼光的生活。

    女人告诉作家,“我为你生了一个儿子,他活泼可爱,聪明伶俐,可惜你将永远都不会看见他,因为他在昨天死了。”女人告诉作家,“从看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爱上了你,当其他东西都随时间腐烂掉,而这份爱一直在心中保鲜着。现在我走到生命的最后一息,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像我这样如此爱你。”女人告诉作家,“每年你的生日我都会派人送去一束白玫瑰,就是我们第一次亲密后你送我的那种白玫瑰。可是从今以后,谁还会在你的生日给你送百玫瑰呢?”

    儿子的死,对女人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生活没了精神支柱,她选择死亡。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匿名信告诉作家她爱他的过程,她爱他的煎熬,她爱他的辛酸,隐约以受害者的身份告诉作家,她的爱不会让他感到任何牵累,她的死也不会给他带来痛苦。女人的贱正在此处,最后一博大打感情牌,没有一路哭哭啼啼,也没有一路强词夺理地讨债,分寸拿捏着正好,试图用作家的内疚和悔意来获取她生前一直在追求的东西:在作家心里烙印。

    为了划出这一“贱”,女人又付出了多少呢?有谁体会过忍受寒风躲在门缝后偷窥的痛苦,只为等到那一瞥;有谁体会过苦等一个星期后换来的却是谎言的现实的无奈;有谁体会过心里一直惦记的人在见面的瞬间没有认出自己的陌生眼光的可怕;又有谁体会过因爱而生的较劲,为了让儿子过上与父亲一样的上流社会的生活,甘愿卖身的无奈……

    女人死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失去儿子的痛苦,释然的微笑,抑或什么表情也没有?……

     

    双“贱”合并

     

    《神雕侠侣》的杨过与小龙女想当年在古墓里潜心修炼壁合剑法,终成正果,达到“人剑合一”心心相印;《倾城之恋》的范柳原和白流苏时隔千年,也在香港这座大都市里闭关修行,结果倒也用一个城市的沦陷修成了共枕眠。

    先说白流苏。她的贱来自于女人的艰辛。因为丧夫回到娘家,受尽家人的奚落,生活没有了着落。选择离家,向婚姻乞讨,是她唯一的出路。因此,在紧抓“救命稻草”的过程中,她深知成败的后果,不可能轻易就把自己全部的家当压在这场赌注上。

    再谈范柳原。女人有女人的贱,男人也有男人的贱。范柳原的贱源自男性的极度自私,他对女性有双重的要求,既要冰清玉结又要富于挑逗性。他一方面要求女人圣洁,当一个贤妻良母,帮他成家立业;另一方面,又要求女人妖艳,充当热烈的情妇,满足男性纵情享乐的感官需要。

    当无后路可退的白流苏遇到从英国归来的浪子范柳原,两人便玩起了婚姻与恋爱的游戏。一个想嫁,嫁得踏踏实实;一个想玩,玩得轻轻松松。两个人都成熟,都清醒,都不愿迈出关键的一步,使自己被动,两人都选择了在飘忽不定中徘徊纠缠,试图控制有利的条件。多亏了那一炮,炸掉繁华,炸掉城墙,也炸掉了所有的面具,让彼此都看得透透明明。这一刹那的彻底谅解,足以让他们一起和谐生活个十年八年了。

     

    吾之“贱”解

     

    想起撒哈拉里三毛与荷西的一幕场景——

    三毛问荷西:“如果有来世,你是不是还是娶我?”荷西干脆地说:“绝不!”三毛又惊又气:“你个小瘪三,我有什么不好,说!”“下辈子,就得活个全新的样子,我根本就不相信来世。再说,真有下辈子,娶个一式一样的太太,不如不活也罢。其实你跟我想的完完全全一样,就是不肯说出来。”……

    一个期望得到“己不欲而施与人”的爱怜,一个毫不客气的冷水浇头,这不是“贱”又是什么?然而,相比倾城之恋,这样的生活来得是更温馨,更顺其自然,更善解人意。

    贱是一种生活技巧,更是一种生活态度。在崇尚个人主义的时代,贱是我们与别人相处的保护伞,何时打开这把伞,何时收起这把伞,需要我们理性的判断。这把伞要想撑得好,撑得自如,也是需要花时间积累经验慢慢琢磨的。如果贱得没有智慧,那也就变成所谓的下流了。

    生活的答卷,仁者“贱”仁,智者“贱”智,想在人生的汪洋大海中踏上“航空母贱”,朝着正确的方向行驶,岂一个贱字了得?